小宝的眼泪--鹿鼎记赏析(5) 过了片晌，顾炎武道：“这件大事，一时之间倒也不易拿定主意……” …… 顾炎武叹道：“这些伯仲们，对韦香主又有见疑之意。他们是草泽英豪，谈话行事难免野蛮，但是一番忠义之心，却也令人起敬。韦香主，我们要说的话，都已说收场，只盼你别忘了是大汉的子息。咱们就此别过，后会有期。”说着拱了拱波克城市斗地主手，和黄、查、吕诸人告别而去。 韦小宝惋惜站在河岸，金风抽丰吹来，颇有凉意，官船上火势渐小，偶尔发出些爆裂之声，厨子旺了一阵，又小了下去。他喃喃自语：“奈何办?奈何办?” 苏荃道：“幸好又有一艘船，咱们先泗阳集，慢慢儿的从长经营。” 韦小宝道：“那老翁儿叫我回家问问我娘，我老子是汉人仍然满人，嘿嘿，这话倒也不错。” 苏荃劝道：“小宝，这种粗人的胡言，何必放在心上?咱们上船罢。” 韦小宝站着不动，心中一片动乱，低下头来见到地下几滴血迹，是舒化龙自坏左眼时流下来的，猛然呐喊：“老子不干了，老子不干了!” 七个夫人都吓了一跳韦双双在母亲怀中本已睡熟，给他这么大声呼唤，一惊而醒，哭了起来。 韦小宝大声道：“天子逼我去打天下会，天下会逼我去打天子。老子脚踏两头船，两面不趋奉。一边要砍我的思想，一边要挖我眼珠子。一私人有几颗思想，几双眼睛?你来砍，我来挖，老子自身再有得剩么？不干了，老子说什么也不干了!” 苏荃见他自身表情异常，软语劝道：“在朝里做官，终日价心惊肉跳，没什么好玩。天下会的香主也没什么好当的。你信念不干，那是再好可是。” 韦小宝喜道：“你们也都要劝我不干了?”苏荃、方怡、阿珂、曾柔、沐剑屏、双儿六人沿途颔首，只有建宁公主道：“你还只做到公爵，怎么就想不做官了?总得封了王，做了首辅大学士，出将入相，那才好告老啊。再说，你这时要免职，天子哥哥也必定禁止。” 韦小宝怒道：“我一不做官，就不受天子管。他可是是我大舅子，他妈的，谁再罗里罗嗦，我连这大舅子也不要了。” 不要天子做大舅子，就是不要公主做妻子，公主吓得那敢再说。 韦小宝见七个夫人更无异言，立即手舞足蹈，说道：“宏化堂烧了我的座船，认真烧得好、烧得妙、烧得刮刮叫。咱们偷偷躲了起来，父母官申述朝廷，定是说我给匪人烧死了，我这大舅子此后就再也不会来找我。”苏荃等沿途鼓掌，只有公主沉默不语。 当下八人商经历当。韦小宝、公主、双儿三人改了装扮，前赴淮阴旅社期待。苏荃率领同方怡、阿珂、沐剑屏、曾柔四人，回去泗阳集余船中携取金银首饰，各项要物，然后传布坏话，说道韦公爷的官船晚上中碰着股匪进击，船毁人亡。但那几名舟子见到韦小宝没死，大是后患，依苏荃说，就此杀人灭口，弃尸河滨，那就愈加像了几分。沐剑屏心中不忍，保持弗成屠戮无辜。 苏荃道：“好，剑屏妹子良心好，老天爷保佑你多生几个胖儿子。小宝，我提剑杀你，你逃到树林之中，大声呼唤，假冒给我杀了。” 韦小宝笑道：“你这泼婆娘，想密谋亲夫么?”大声呐喊：“杀人哪，杀人哪!”拔足飞奔，兜了几个圈子，逃向树林。苏荃提剑赶入林中。 只听得韦小宝呐喊：“救命，救命!救……”叫了这个‘救’字，倏然更无声息。沐剑屏明知是假，但听韦小宝叫得凄厉，不禁心中怦怦乱跳，低声问道：“双儿妹子，是……是假的，是不是?” 双儿道：“别怕，自……自然是假的。”可是她自身也情不自禁的害怕。 只见苏荃从林中提剑出来，叫道：“把众舟子都杀了。” 众舟子不断蹲在岸边，见到天下会纵火烧船、苏荃行凶杀了韦公爷，早已在簌簌颤栗，见到苏荃提剑来杀，马上四散没命价奔逃，片晌间走得无影无踪。 双儿牵记韦小宝，飞步奔入林中，只见躺在地下，一动也不动。双儿这一下吓得神不守舍，心想怎么真的将他杀死了，扑将昔时，叫道：“相公，相公！”只见韦小宝身子僵直，心中更慌，忙伸手去扶。韦小宝猛然波克城市斗地主注册打开双臂，一把将她牢牢搂住，叫道：“大功告成，亲个子邬!” 夫妻八人依计而行，取了财物，改装到了扬州，接了母亲后，一家人同去云南，此后隐姓埋名，在大理城过那安闲闲适的日子。 韦小宝平居乏味之际，想起雅克萨城鹿鼎山下再有强盛宝藏未尝开采，自觉富甲世界，称心满意，可是念着康熙的情谊，才不忍去断他龙脉。 康熙熟知韦小宝的性情本领，揣测他决不致轻易为匪人所害，何况又寻不见尸首，此后不断派人明查暗访，迄无结尾。 后世史家记述康熙六次下江南，核心在观察黄河河工。但为什么他夙昔从来不到江南，韦小宝一失落，过去就下江南?巡查河工，何必直到杭州?何以每次均在扬州盘桓甚久?又何以每次均摊大批御前侍卫前去扬州处处北里、赌场、茶室、旅舍盘问韦小宝其人?盘问不得要领，何以郁郁不乐?后人考证，“红楼梦”作者曹雪芹之祖父曹寅，原为御前侍卫，曾为韦小宝的治下，后被康熙派为苏州织造，命其长驻江南繁华之地，就近寻访韦小宝云。 |